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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变时代的一位思想家与实干家

时间:2017-05-18 09:12     来源:立身国学网     作者:赵华      点击: 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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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部专著的完成既体现出他对宋育仁思想研究的逐步深入,也让我们看到了一位血肉丰满的近代中国维新思想家的成长历程。也许因为与辛亥革命参与者宋教仁在名字上的一字之差,我更加希望了解宋育仁有哪些特别的地方。董凌锋博士这部专著正是告诉我们宋育仁面对“数千年未有之变局”挑战而产生的新想法。

巨变时代的一位思想家与实干家
【图语:《宋育仁维新思想研究》】

  原标题:巨变时代的一位思想家与实干家——评《宋育仁维新思想研究》

  2016年6月,北京燕山出版社出版了董凌锋博士的新著《宋育仁维新思想研究》(以下简称《宋书》),是他在博士学位论文基础上爬梳史料,继续深耕的结果。这部专著的完成既体现出他对宋育仁思想研究的逐步深入,也让我们看到了一位血肉丰满的近代中国维新思想家的成长历程。也许因为与辛亥革命参与者宋教仁在名字上的一字之差,我更加希望了解宋育仁有哪些特别的地方。董凌锋博士这部专著正是告诉我们宋育仁面对“数千年未有之变局”挑战而产生的新想法。

  一、尽搜史料,让人物与时代跃动

  宋育仁生于1858年,卒于1931年,今四川省自贡市沿滩区仙市镇大岩村人,对国学有着深厚造诣,曾任清廷驻英二等参赞,有“川渝报业鼻祖”的称号,还是巴蜀地区维新运动的领袖与民族工业的创始人,并撰有多部专著,对治国理政、发展经济多有论述。

  董凌锋博士在广泛搜集宋育仁史料过程中,梳理出宋育仁生平与著述,并主编《宋育仁文集》(国家图书馆出版社2016年版)。因此,他在《宋书》中罗列了能找到的宋育仁全部著述,便于读者了解宋育仁思考过的各种问题,还对《时务论》、《经世财政学》与《泰西各国采风记》三种代表作进行介绍,给读者勾勒出一位思想活跃的人物形象。

  二、提纲挈领、分类详述

  董凌锋博士以宋育仁维新思想作为研究宋育仁的核心着眼点。以此为基础,宋育仁诸多理念与想法被归结到政治思想、经济思想两大门类下,在人物思想特点上起着提纲挈领的作用。政治思想又分为反侵略、吏治、变革、议会、地方自治等五方面,经济思想则重点关注货币、银行、工商、税制、交通、重农论与理财观等六种。此外,维新思想的形成背景与特点与是读者了解宋育仁维新思想研究特点不可或缺的重要部分和点睛之笔。

  政治思想反映思想家治国理政的大思路,而反侵略是政治思想下具体内容的重要背景。甲午战前,宋育仁对俄、英、法、日、德、美诸国在台湾、越南、朝鲜、西藏等地的侵略行径非常关注,并分析到,中国周边与中国安全受列强极大威胁,应有反应。“积极备战,主动出击,变消极防御为积极主动应对。”(见《宋书》第87页。)分别撰写于1891年的《时务论》与1893年的《守御论》提出,清廷应在武器装备与兵制问题上有所调整,以应对国家安全危机。这些改革内容与“师夷长技以制夷”的思想一脉相承。

  三、使用比较手法,凸显人物特点

  董凌锋博士将宋育仁与同时代其他维新思想提出者的具体内容进行比较,使人物思想与人物形象更立体地呈现出来。这是贯穿全书始终的一大特色。

  以议会思想为例,这是宋育仁认为治国理政应有的重大变革举措。早期维新派、戊戌维新派与清末立宪派都曾在制度设计层面为清廷出谋划策,但宋育仁的驻英经历与对英国议院的考察使他近距离地认识到,议院是西方强国的国政、国本和人才之所在,有助于实现民众平等,能够促进国家繁荣富强,还能克服专制体制的弊端。同时,为避免行贿受贿、滥竽充数、不求上进等议员的弊端,宋育仁在议院设计图景中,提出了由通晓儒学知识的封建士大夫充当议员的做法。凌锋博士的分析指出,宋育仁虽曾管窥英国议会运行原貌,但未在理念上达到认识近代民族国家发展精髓的层次。因此,宋育仁设计的中国式议院理念显示出维新思想家对西方世界了解之肤浅。康有为、梁启超等也未在戊戌变法中对此有所突破,反映出当时国家政策的顶层设计者们在理念上的落后。为何会如此?凌锋博士认为,“复古改制”是传统治国理政思维对宋育仁的影响。因此,宋育仁的议会设计对治国理政的益处在于他于《泰西各国采风记》中讲的“三代之治可复,名教之美益彰”。这种传统思维与现代理念的奇怪嫁接还体现在宋氏反对民主共和与自由、平等的观念中。不过,同时代的郑观应、王韬、汤寿潜、陈炽等人也持相同的看法。这种比较让我们不仅看到宋氏一人的思想特点,也可以发现晚清维新思想家群体的思想变化体现出一种过渡性质的特点,真让今人不禁错愕。凌锋博士还以梁启超分辩“民权”与“民主”的例子进行说明。君主立宪而非民主立宪才是包括宋育仁在内的那个时代大多数维新思想家认同的看法。宋育仁的《泰西各国采风记》还对英国的地方自治制度有所观察。他看到英国民众选举的地方官数量相当于中央政府委派的地方官的六倍。这也似乎让他看到了中国古代先王之治的面貌,大为叹服。

  四、实践与理念互动调整

  在强调富国强民的思路下,宋育仁的驻英经历让他形成了“外夷以商立国,以富为本,富强在工,辅之以商”的认识。1897年10月,宋育仁到达重庆开设商务局。他在工作中拒绝吸纳外国人股本、重视任用商人在公司中发挥作用且有特别规定、详细制定商务公司运行条则。这些内容在宋育仁1905年撰写的《经世财政学》中均有体现。凌锋博士不吝着墨,有详细的介绍。重视公司的运营,还体现在宋育仁重视的与商董、银行、保险、良贾等要素的关系中。宋育仁的经济思想与其脚踏实地的商务活动密切相关。与同时期其他维新派人物比较来看,宋育仁的认识具有理论与实践联系的特点,现实意义非常突出。

  此外,简化税制、废除厘金是宋育仁税制改革的核心观点。而平治道路、整顿船政、发展铁路等则是交通事业发展的思路。在宋育仁其他有关经济思想的论述中,“重农论”认为应通过提高农产品价格改善农民收益。兴修水利、科教兴农、发展农业机械化等具体措施有助于农业近代化的发展。

  上述特点分布于《宋书》各个部分。读者如果详读全书,不难发现,宋育仁也许貌似“名不见经传”,但他的独特人生经历与从政生涯,一定在中国近代思想史上具有非常独特的地位。

  (作者系历史学博士,杭州电子科技大学讲师)巨变时代的一位思想家与实干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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